剖析

一直以来对男性没有太大的感觉,我和老公也讨论过这个问题, 他一再说同性恋是基因问题,而我是后天问题。可后天是可以改变回归到天然,但我对异性的感受一直远远低于适度水平

这个假期是我们俩之间联系最紧密的一段时间。我也开玩笑的说我好似开悟了,时不时也能看到很多帅哥(开始关注异性,我很开心,对我而言真的很难得)

之前在我眼里男人这个词不是代表男权,就是代表懦弱,所以比较极端化,比较负面

今天看了伊基.弗洛伊德的《厄勒克特拉vs俄狄浦斯》(其实她主要讲的是母亲与孩子的共生幻想),更加明了了幼时的情感对人生的主导,也就是所谓的“人的后半生都是对前20年的投射”

回想了一下自己的童年:

幼时,大妈代表的就是亲密,柔和,能力;大爸代表的是沉默,懦弱,善良

青春期,小妈代表的就是共生幻想(极度的关心,控制),内心自卑;小爸代表的是男权,暴力,力量

我在这两个差异很强的家庭模式中被强行切换,以致强烈的分离焦虑让我的性格大变,也让我对家庭的感受略低

每每回想起,最大的幸福就是爬在大妈的身上度过的每一个安心,惬意的夜晚(所以我很能理解心理学上所讲的“依恋关系”中对于幼儿身体的接触,远远优于语言的安抚)。与母亲身体的亲密接触在我的内心一直留有很强烈的感激,也是情感上美好的代言。(感同身受,所以现在我对待自己的孩子也是如此。所以有人说一个妈妈在抚养自己的孩子,实则是在抚养自己心中的童年)

而在小爸的语言暴力,过度压制,貌似侵犯下度过的青春期,让我对异性产生了强烈的反感。唯一一个温柔的,白净的男孩征得了我的同意,只是同意而已,却再没有向前一步,记得放学他会一直跟着我,有天他一直跟到我家楼下,他问我我喜欢谁,我说姓刘的。他很满意的走了,望着他远去的红色背影,那刻我觉得他是那么的纯净,而我是平静的满足,我的青春期也就如此轻轻地掠过心悸

回头看看我的人生30年,我的人生主线上全是同性

最初,舒适的母爱,

分离焦虑中,遇到对我心灵慰籍最大的就是班主任韩晓平老师(女性),她对我的赞赏和肯定扶持我度过最初那艰难的两年,毕业时,老师的一句话让我记忆犹新“我很遗憾从来没看到过你的笑容”,我觉得她就是母亲的化身,拯救了一个被活生生拉走,变成囚徒的我,20年再次偶遇韩老师,她对我的记忆就犹如昨天,我感激,感激她给予我的一切

青春期,班主任刘惠兰老师,像我的保护护神一样,欣赏着我,维护着我,甚至偏袒着我。好友对我总是在依赖,控制,抑或反抗中来回切换,而我最心仪的却是自己的历史老师W,一位率性的女老师(我是她的课代表),多年后再次擦身而过,我们相视很久,那种眼神才是我们内心真正的对话

高考前夕,遇到了被走近的第一个人,但她的控制欲完全等同了她对我的感情

直到大学两年后,B的执着与温柔让我真的陷了进去,很难把自己打捞上来。我有时在想,这份感情对我来说到底是什么,友情,爱情,还是对幼时温柔的母爱的投射?接触心理学后我明了,是投射。4,5岁开始记事起对大妈的温柔迷恋与对B是极其相似,温柔给予我太多的安全感。认识老公的时候,他的温柔也许冥冥之中给予我了无法言语的安全

种种的与同性的感情,只能是感觉,都仅仅在爱情的外围。而成长路上异性带给我的负面感受一直阻止着我的感情,也让我活得如此的迷茫

在寻找自己这条路上,我内心付出了很多,甚至可以说太多,好在逐渐明了

Leave a Reply

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.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*

Proudly powered by WordPress
Theme: Esquire by Matthew Buchanan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