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红男孩

粉色大衣,粉色小手包,安静稍瘦的脸庞,在拥挤的361公车上,他离我特别近,内心闪过一个彗星式的问号“boy or girl?”。10年后的一天,当王德生老师讲到易性症,那粉色身影又从我的前意识跑了出来。

隐约记得大三,模拟联合国活动,这基本就是我们外语系的专利,但他参加了。记得他的口语是相当的纯正,不像我们的陕西味,四川味等等,非英语专业达到这种水平,自然会引起大家的注意,当然议论也少不了(外语系女人多,话多嘛)。听说他住单间,这点我很诧异,一般宿舍都是5~6人间,或自己出去租房。室友还说他的父母是军级干部,好吧,家里富有,这个事就过去了。接触心理学后,才意识到他有可能是易性症患者。

如同我最爱的“金星”。(她在我眼里就是一个活生生的“自我实现者”。)人一旦有了才能,即使有什么“异常”,那也是“非同寻常”,“光环效应”威力无穷;一般人就不同了,“人言可畏”,唾沫星早将你驱逐出境。现在回想一下那个同学,汉子身姑娘命,遭受过多少闲言碎语,遭受过多少心理的纠结,万幸他生在好时代,手术就能帮他生理心理归一。

远方的他,现在是“回归”,还是纠结着,都祝福他,生活不易。(PS:如果没有做手术矫正,也就算不上易性症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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